“还是投降吧。”
各种言论纷纷冒了出来,士兵们在说完之后仿佛给自己找到了放下武器的理由,他们不再抵抗,放任飞廉带着军队入了城,并很配合的让对方控制住了冀州城。
站在冀州侯府外,耳中听着府内传来的惨叫声,鼻端嗅着浓郁的血腥味,意气风发的飞廉脸色泛起潮红,感觉他整个人已经到点了。
冀州侯?
哼哼,从今天开始世上再无冀州侯,更无冀州苏家。
“朝廷大军到来还敢反抗,真是自寻死路。”
命令军士将侯府大门上挂着‘冀州侯苏’的匾额砸烂,飞廉还不屑的冲着落下后四分五裂的匾额吐了口口水,他一脚踩在那个已经碎掉的苏字上面,用力碾了碾。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儿恶来,超凶的。你们偏不信,现在惨了吧。”
躲在远处看着这里的冀州人见飞廉如此作为心中暗怒,却畏于朝歌军队的强大,个个敢怒不敢言。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举动都落在了飞廉眼中。
对此,飞廉心中暗笑。
胆小的冀州人,你们之前对抗朝廷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你们有本事违抗王命,你们有本事守住城池啊。
不过是一群眼高手低的无能之辈罢了,又怎能成得了大事。我有恶来,镇压你们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