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的姿势一点也没变。他仍然平静地站在玻璃罩里,离面前的玻璃只有一步之遥。
在他面前的玻璃罩上,有明显的人形图案,其他地方都被磨砂了。只有他面前的那一个依然干净透明,仿佛没有受到寒冷的影响。
“加电,降温!会是十度!我想这孩子能撑多久!”水大哥转过头,对站在控制箱旁边的中年技术员说。
中年技师转动控制箱中的白色按钮,使玻璃罩内的温度达到零下30度!
没有人,穿着这么薄的衣服,能经得起寒冷,连师爷也会被冻住的!
水大哥站在玻璃罩前,冷笑着看着段晨我知道你现在很冷。你冷得骨头都冻僵了!别假装没事。看这些冰花有多厚!跪下来求我,也许我会心软,温暖你?”
段臣轻蔑地看着他说“你瞎了吗?我在哪里可以看到我冻僵了?”
水大哥愣住了,不相信地看着段晨。事实上,段晨看起来一点也不僵硬。他甚至都不变脸。他没有颤抖。好像冷空气对他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