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成功了,粮草点燃的火焰冲天而起,
突厥话语的谩骂声、马蹄声、念器划破长空声,声声入耳。
箭失像散乱的暴雨一样笼罩而来。
二十人的队伍冲击敌阵,最后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来。
次日清晨,突厥军队终于退去。而后方的斥候,也寄来了来自我老家的信件——我的妻子顺产了,母子平安。
那一天,是我喝过最好的一次酒。”
他望着面前这座寂静无声、这段时间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的城市,转头对沉默不语的李昂平静道:“天道轮回,生死如常。
别对自己太过苛刻。”
“嗯。”
李昂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笑道:“您老除了门卫之外,现在怎么还兼职了心理诊疗师?
另外怎么不戴口罩?”
“好心当成驴肝肺。”
燕云荡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老老实实从怀里拿出口罩,戴在脸上,“我可是武道宗师,哪有那么容易得病。”
“您在生贫血病前也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