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看见敞开腹腔的实验动物,躺在手术台上拼命挣扎,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们的麻药没有打到位。”
李昂快步走过来,扫了实验兔一眼,平淡说道:“让开。”
他挤过学生们,用念力压制住挣扎的实验兔,打开药箱,从中取出念线,快速缝合好实验兔的伤口,再为其注射麻醉剂。
等到兔子陷入昏迷,停止动弹后,李昂才转过身来,扫了眼战战兢兢的那组学生,“在打麻药过程中,针头如果没能刺入兔耳静脉的话,会出现局部肿胀,这个时候应该立刻拔出针头...”
话音未落,
教室另一侧,又响起了另一组学生们的惊呼——他们的手术出了差错,兔子腹部出血不止,很快便遮挡了手术视野。
李昂快步上前,用念力探查一番,眉头微皱道:“你们切到血管了。”
“要止血么?”
负责那组阑尾切除的学生诚惶诚恐道,“李,李博士。”
“来不及了,失血太多,救不回来。”
李昂释放念力,咔嚓一声,拧断了兔子的脖颈。
教室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李昂目光平静,环顾了一圈教室,对众人淡淡说道:“规范而精准的操作,才是对实验动物真正的仁慈。
继续。”
他后退两步,巡视着教室。
站在教室后方的李乐菱,默默放下踮起的双脚,表情有些复杂。
以公开课的角度来看,这堂课无疑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