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儿没想到这罗大人会教训起自己,当即就红了眼睛,委屈地扯住楚大人的衣袖,喊道“父亲……”
楚大人安抚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你四姐夫说你两句,也使得。”他能怎么说?难道要怼罗大人?不可不可……
楚夫人懒得管楚香临的事儿,她过得越不舒坦,自己就越舒坦。楚夫人看向楚珍株的马车,把脖子都抻长了,却也不见她下车来,于是开口唤道“珍株,为何不下车?”
楚珍珠回道“身子突然不适。父亲母亲,众兄弟姐妹,我先回了。”言罢,车轮滚动,竟就那么走了!
这人,为何来啊?这又是为何走啊?说身体不适,难道不应该进府休息才是?
众人眼瞧着楚珍株的马车越行越远,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楚夫人担心楚珍珠,于是对楚墨醒道“你追上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楚墨醒的脸还有些青紫没退,自然不肯出府,于是回道“让书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