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瑶士睁开眼,凭借着一点儿清明,撒腿就狂奔了出去。
楚珍株只觉的眼前一花,好似有个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了门口处。她慢了半步,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男人!再一回想,才晓得那是郑瑶士!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楚珍株顿觉被天雷劈中,真是恨不得就拉着郑瑶士死在这场大火中!若是她也像他那样,得了该死的花柳病,她也不想活了!
楚珍株忙套上裙子,裹上外袍,忍着令人窒息的烟雾,跑了出去。
火势其实不大,但因郑夫人亲自坐镇指挥,就显得格外忙活人。她咋咋唬唬地喊着救人,逼着奴才们往里冲。幸而,郑瑶士自己跑出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郑夫人一看见郑瑶士,就扑了上去,将人抱住,喊道:“我的儿啊,你可安好?我的儿啊,你……你的衣袍呢?!哎呦,那个贱人啊,竟如此祸害你的身子,真是要命了!快快给公子拿衣袍……啊!!!”
郑瑶士腹部的肌肤已经溃烂,但一直瞒着家里人继续胡闹。而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而出,着实吓到了郑夫人。
郑瑶士忙扯了郑夫人的外袍,裹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