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千里之外的临安城葛岭贾府内,贾似道将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哼,那边果然靠不住,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韩节夫绝对无法活着到扬州,结果人家现在扬州活得好好的!”
旁边首席幕僚廖莹中苦笑道“小王爷麾下高手如云,此次派去的人已经充分计算好了韩节夫随行的护卫力量,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中途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泉州参将吴天德。”
“哼,狮子搏兔尚知道要尽全力,谁让他们没有备用计划。”贾似道冷哼一声,“那个吴天德的来历查清楚没有?”
“查清楚了,是吴家的人。”廖莹中一脸凝重。
“哪个吴家?”贾似道瞬间坐直了身体。
“还有哪个吴家,当然是陇干吴家。”廖莹中苦笑道。
“吴氏兄弟的后人么,”贾似道手指有些烦躁地在太师椅上点了点,“他是吴玠一脉还是吴璘一脉?”
“信王吴璘一脉,算起来应该是信王的孙子。”廖莹中答道。
贾似道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吴氏兄弟虽然已死,不过吴家在军中势力根深蒂固,绝对不可以小觑,若是吴家真的倒向了韩节夫,那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