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女儿看待自己的眼神,庞学林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但还是镇定自若的说道“楚默身受重伤,无法活动,这是由劳中狱卒代笔所写。”
正如庞学林所言,这封书信确实是狱卒代笔,只是这书信上的内容,却并不是出自楚默之口,而是庞学林口述,狱卒代笔。
听到这话,庞霜霜也没有在怀疑,小心翼翼将书信收入怀中,喜极而泣。
她原本以为楚默会因为自己阻拦他出城而记恨自己,直到现在看见这份书信,她才知道,原来楚默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但她哪里又会知道,这封书信只不过是庞学林不想看到她陷入自责而伪造出来的。
“爹爹,我们应该如何拯救夫君”
庞霜霜连忙问道。
庞学林张了张嘴,道“这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该关心的事情,这件事爹都已经安排好了。”
救
我哪知道怎么救其实说到底,庞学林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方面的事情,而现在庞霜霜询问起来,他也只能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