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威廉从一开始，就把攻击目标对准了我，李晋只不过是他顺带去对付的，因为他比聪明，他很清楚这么一件事情无法让李晋难受。”

李宋词失望地摇摇头，说：“知道刚才我在电话里，总部是怎么说的？他们说现在怀疑我和李晋有私下协议，特别是那20佣金的减免，怀疑我利用职权和李晋勾结损害投行利益，针对我的调查组已经在路上了。”

“不管调查有没有结果，这对我继续留在亚太区都是一个重大的阻碍，而我一走，最得意的是谁？是威廉。”

“呢？从中得了什么好处？”

李宋词怜悯地看着面色苍白，毫无人色的周妍，冰冷地说：“什么好处都没有，相反，还失去了一切，投行的工作，还有我对的信任，的未来都赔进去了。”

“其实最可怜最可恨的就是这种人，损人又损己，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才是那个小丑。”

一连串的话语，让周妍愣在原地。

她发现，事情真的如同李宋词所说，她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

她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想要报复的李晋也没有什么损失，但自己却赔进去了所有。

还牵连了李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