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承周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情绪化,把夫人吓得不轻,又委屈又极小声地说道:“那,那你说怎么办呢?”
柴承周一听,把抽了一半的烟捏灭了,看着夫人说道:“现在有个办法,而且只要你点头,我就能当上省长,只有你能帮我当上省长,小青,你帮帮我行吗?帮帮我好吗?求求你了,小青,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我对你的好,你也是知道的是不是?
到了我这个份上的男人,几个在外不是养着小丫头片子的,那个死去的秋燕子不就是因为钟孝天在外有个小女记者吗?还有丁长林的夫人之死,不也是因为发现了丁长林在外有女人吗?你再看看周边的这些人,你单位里的那帮孙子们,几个在外没几个女人呢?
小青,可这些年,天地良心,我可没养过一个小的,我可是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的,工作就是我的命,我要是当不了这个省长,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呢。”
柴承周很少叫夫人小名了,大多喊老张,一如夫人有时候喊他老柴一样,夫妻间都到了喊老字辈的时候,想想这岁月也真是快啊,他再不赌一把,他真的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