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承周查过西门瑶的全部消息和整个人生轨迹,西门瑶是西门家族中的异类,不结婚,开着公司,每年在国外漂荡,一大半时间在周游列国,与祁珊冰有得一比,只是人家在国外漂着,在国内的新闻少之又少,这也是柴承周愿意赌一把的理由,就算他不再是青壮年,可这玩意有时候还真不是年龄决定胜负的,只要给他机会,他必定会拿下西门瑶。
柴承周骨子还是有大男主义倾向的,靠着许进步的小姨子上位后,那小姨子在一次空难之中葬于异国他乡,从那后,他想靠着自己的能力真正闯出来,而不是拿着自己的宝贝再次上位,越是这方面能力强壮的人,他越觉得不能白白地浪费了资源。
如今,柴承周自认为机会到了,这些年的保护工作仿佛就为了搭上西门瑶的。
在雕刻家眼里,有个好玩的官员,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雕刻家做得非常认真,而柴承周满大脑都是对西门瑶的幻想,自然把自己的宝贝发挥到了最完美的时刻,让雕刻家极为满意,不断地夸着柴承周,这件不可告人的事件,居然被这两个男人当成趣事进行着。
而丁长林在第二天醒来时,天已亮了,钟孝天早起来了,给丁长林煮了鸡蛋,熬了小米粥,丁长林又意外,又感动,看着钟孝天说道:“孝天,你还会弄这些东西?”
“我会啊,我顶喜欢烧菜下厨房的,只是平时忙,做得少。快点吃,吃完送你去机场。”钟孝天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