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天的夫人幸在下来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平时的江水都难幸存下来,何况还是暴雨之际。书记提出来嫂夫人是失足是真的,但是她出现在没有护栏的江边就有问题了,她一定是听到了或者收到了什么信息,而这种信息传播的人,我不说,书记也能猜到。
当宋永城以那种方式抗拒他们时,我就提过不要再下黑手,可他们还是没有收手,所以,书记,这口气我也很难咽得下去,为了怀陆省的大局,我咽下去,可不代表两条人命不了了之。”丁长林一脸凝看地看着孙骏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孝天的夫人这件事我问过承周同志,也问过金梁同志,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听得出来,他们对孝天夫人出事,特别地惊讶,长林,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偏袒他们,可我感觉得出来,孝天夫人的死,真与他们无关。”孙骏不得不把他给乔金梁和柴承周打过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丁长林,他们确实不知道钟孝天的夫人出事了。
丁长林怔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再争辩什么,而是转弯,接过孙骏书记的话说道:“书记,您的话也给了我思路,所以,孝天病休是最好的方式,谢谢书记,不早了,我送书记上车,您早点休息。”
“好,长林,再会,大局为重。”孙骏说完,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丁长林一直看到孙骏书记上了车,张东扬发动车子后,他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