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说道:“不会的,车祸的吧,你这边早有消息了,一定是有事在忙,我们再等一等。
孝天,送组织部的领导去机场,他一再叮嘱我要注意团结,把灾后重建工作摆在第一位,提到了柴承周,只是领导欲言又止。
孝天,你也看到了,乔金梁算个什么东西啊,居然在全体干部面前有意出我的丑,座位的问题,我压根就不在乎,但是他敢这么做,一定是柴承周给了他什么话,孙骏书记我观察过他,他很反感乔金梁在组织部领导面前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一个堂堂的省·委秘书长,这种排位,他是烂熟于心的,他这么做,就是向所有人宣布主权,同时挑战我的底线,也有意在试探上面领导的意思。
我今天给宁打了电话,我也是有意这么做的,电话没打给秘书长柳名胜,就是给柴承周一个回击,而且明天我就去义都召开班子成员会,我还让宁给我准备一个临时办公室,逼宫也好,也罢,我就要让柴承周知道,想挤走我,没那么容易。
孝天,我这边,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们逼不走我的,而且他们急于逼我走一定是有事怕我知道,义都的水恐怕不比谷家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