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大得仿佛是从天上往地面上泼水一般,丁长林这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越急头绪越是无从牵起,整个怀陆城仿佛坠入了地狱一般!
这个时候,秘书张东扬又进来汇报了,他看着丁长林说道:“省·长,一号地铁渗水了,过江隧道也渗水了,我,我觉得要对外求救了,请求驻怀陆省的部队来救援,我们所有的警力全部出动了,可全城没一处幸免。
我们省·委、省政府这边的线路已经在抢修,也需要一个小时后才能通上电。”
丁长林头大了,冲着周定昆吼道:“你在怀陆省工作多年,分管水利这条线多年,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你就一问三不知了呢?”
周定昆却看着丁长林,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仿佛这场大暴雨与他无关,也仿佛这场大暴雨是他布局下下来的一般,那神情在丁长林眼里,已经不再是生气,而是无比悲哀和绝望,他很清楚,周定昆在等着看他丁长林的笑话,其他几位副省·长大约也在等着看丁长林的笑话!
一年来,丁长林发号施令了一年,他完全忽略了和副手们的沟通和交流,他就如一名强势的家长一样,挥手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