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老板应了一句后压掉了电话。
商丘禾握着手机,好半天没放下,老板在遥控指挥着国内的一切,谷老这头没啥动静,上面更没对谷老有什么限定,新闻关于谷老的活动报道很多,商丘禾在想老板的设定是对的,他们之间都没啥联系,就说这个老茂吧,商丘禾知道是老板的人,但是老板从来没让他和老茂走动,哪怕都大陕北,两个人之间除了工作上的点点头外,没有任何的交往,谁也不会把他和老茂联系在一起,想想,他再慎重,再低调还是没有老板高明,人家的指挥能力就是强大。
当年运动的时候,死了很多人,谷老就是当年压制这场运动取得成绩的英雄,所以一路高歌猛进,挺入了几大常委主政的团子成员之中,现在老板道出天机时,商丘禾才明白老板当年一定是看到了大势不可逆转,才让谷老来坐收渔利的,可是那么多死去的人,很多都是老板当年的铁杆追随者,他牺牲了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商丘禾此时的心里特别地不是滋味,他无法形容这种滋味,他的命是老板给的,他一直对自己要求忠诚于老板,可是老板今天的话,傻根见他时说的话,又让商丘禾说不出来是啥味道,一如一道看上精美无比的美食,吃一口发现是过期的食物一般。
商丘禾极为缓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机,他把车掉了头,不是去找老茂,而是回了家,他得好好检查一下家里没有没老板的任何支言片语,还有没有运动时留下的任何印迹。
商丘禾突然调头回家,这让沙荣川的人很是意外,当消息传到沙荣川这边时,他联系不上丁长林,知道丁长林还在飞机上,只好说道:“继续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