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校长的笔头是很锐利的,到底是打黑还是黑打,就要靠阮哥发动大讨论了,赖校长一定会网上的大讨论的。
另外,马明多的案子已了结,我不想再翻旧案,所以,我们就要从栽脏的三百万入手,整个录相是成宇这个干警录的,录机和口供都有,目前成宇和刺杀我的小混混留在军分区被保护起来了,他们一定在想办法要人,所以网上的大讨论要发动得激烈一些。
还有阮哥,他们如何抓了你,你也要网上发动大讨论,直指虞折公权滥用,宋江河完全就是黑打,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羸得主动权,为单哥翻案。
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要结束党校的学习,我的工作会重新安排,很多法律方面的问题,以后还要请教阮哥,酒就由妹夫代我再敬阮哥一杯。”丁长林这么说时,看向了安向东。
安向东虽然是第一次和丁长林见面,可他一口一个妹夫,显然也没拿自已当外人,不由得挺激动的,他和官妙芝能修成正果,安向东清楚,丁长林的意见对官妙芝还是很重要的,否则官妙芝不会多次提这个义哥哥的。
这顿酒讨论了很多法律方面的专业问题,丁长林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可他在反贪局工作过,接下来又要到钟记委去工作,对阮前胜提到的法律方面的问题,听得格外认真,而且丁长林突然来这一手,一定是虞折料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