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丁长林啊,自已屁股不干净,最终还要把为他办事的你也卖掉,你还在这里指望他来救你,可能吗?可能吗!”宋江河越说越替单沂泽不值,越说越觉得一切仿佛是真的一样。
可单沂泽总觉得不对,这录音不对,丁长林和侯明渊的录音如果他们能弄到的话,还需要来这里做他的工作?再说了,丁长林和侯明渊的手机不可能被录音,他自已是局长,在这方面他一直替丁长林防范着,怎么可能会录了音呢?
这分明是单沂泽还没被弄进来时的电话,如果是真实的话。
越是把一切做得这么天依无缝,越是不对。
“哼,宋江河,你个的,想蒙老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干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这些阴手段也来蒙老子,老子会信这个!
还有,宋江河,长林兄弟的为人我一清二楚,你个的,想要老子的位置,不择手段,等老子出去了,你看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单沂泽越想越不对劲,他索性破口大骂起来,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死眼着宋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