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丁长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医生的话让翁思语极为欣喜,她多庆幸自已来了这里,多庆幸章亮雨醒过来时她在这里,否则丁长林还不知道会捅出什么样的篓子出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们知道怎么做,我们知道。”翁思语抢在丁长林前面谢过医生后,扯着丁长林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了。
翁思语把丁长林扯到无人处后,直视着丁长林问道:“长林,你现在摸良心问自已,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丁长林被翁思语这个样子,这个问题弄得很些有尴尬,可是章亮雨已经失忆了,医生的话于丁长林来说,他不是听不明白。
“思语,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章家姐妹于我之间就是内疚,就是责任,你是我的妻子,是两个儿子的母亲,我一直非常感激你为丁家,为我付出的一切,你还要我如何自证清白呢?”丁长林看着翁思语回应着,到了这一步,他尽管不知道翁思语要如何对待章亮雨,但是他清楚,翁思语面对一个失忆的章亮雨要宽容得多,从她的冷静以及告诉章亮雨的那些话来说,翁思语不会为难章亮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