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整个大陕北再一次被架到了火上,这个时候,却要动大陕北的人事问题,我对不起路书记,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大陕北是吗?”丁长林已经清楚官章全的意思,动人事问题,肯定就是要换下路天良了,他确实在大陕北不如谭修平挑事,干事,可他也在努力地为大陕北的稳定作着自我牺牲,目前的大陕北其实是需要路天良这种求稳,不争权的人,换一个人上来,势必和谭修平形成权力之争的,大约上面要的就是下面的争夺战吧。
官章全听丁长林这么说时,叹了一口气后说道:“长林,路天良的斗志也确实是荡然无存了,他要是还有斗志的话,也不至于让商丘禾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多事来,虽然没有证据,可老大是很恼火的,想抓一个人的错,办法多的是,何况商丘禾确确实实参与策划玉海,爆炸等等事件之中,他路天良就没有引起警觉吗?
这次常委们开会,矛头全部指向了大陕北,不仅仅是你的案子让全国人民看笑话,更重要的还有卫青原居然在这个时候,和女囚犯通奸,这不是找死吗?”
官章全这话一落后,丁长林怔了一下,不过很快说道:“义父,章雨雪没有和他通奸,而是设了局让卫青原漂了一个鸡女,章雨雪还录下了这一幕,我手里就有这份录相,只是不知道这份录相还有没有用?”
丁长林这么问着官章全,总不能路天良要换下来,系统这条边也给他们吧,真要是这样的话,机场迟早得落下他们手里,而让丁长林最最担心的虞折也迟早会再次倒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