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见虞折这么说,停了下来,转身重新坐回了沙发。
虞折有些尴尬,干笑了几声,看着丁长林说道:“长林书记,这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我确实有些难启齿,请你原谅啊。
现在想想,当初肯定是被赵超还有向阳兄弟坑了一把,也许向阳兄弟不知道这件事吧,他既然进京了,这事就不提,我和秋桃市长去省里公开,我,我们就开了房,结果被赵超的人查房逮了一个正着,他们拍了照片,录了相,具体情况就是这样,这件事是商老板压下来,所以,后来,我就一直听他的命令。”
虞折讲这些时,确确实实好难为情,毕竟丁长林和他小那么多,讲这种臭事,确实是很无语的。
丁长林一听完虞折讲的这些,没马上说话,象是在思考,虞折就不敢再说话,本来就尴尬的他,此时更加复杂和难堪了。
丁长林确实在想如何把赵超套进来,他想好后,看着虞折说道:“虞折市长,你用手机给赵超打电话,免提开着,我来录音,你一点点讲当初发生的事情,说你一直很感谢他,引他说出是做了局,把做局之人说成孟向阳,讲你这次去燕京,孟向阳不够兄弟之情,没接待你,就这么给他打电话,一定要让赵超感觉到你与他们是一条心,孟向阳进京就没怎么和商丘禾走近,这一点我知道,他目前在中组部写材料呢,也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