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语,燕京的路我在一点点敲开,铁路的引入,郭成芮记者的交往,还有,我这次见到了木总,就是厚夫人,我们聊得还不错,我感觉是这样的,她对我目前正在做的乡村教育这一块很有兴趣,让我有困难找她,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至少比郭记者知道轻重多了,但是郭记者为人还是很仪气,文人嘛,太以为自我为中心了。
思语,我现在不是从前的那个丁长林了,我能分析出每个人背后的一、二、三来,再说了,我们还有祁姨,还有朱先生对吗?你就安安心心地替祁姨打工,也等于是替你的两个儿子打工,祁姨要的就是对权力的亲近,这也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扶持我的原因,我上位了,她的感觉就是等于她也手握权力一般,人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让最最亲近的人得到了也是一种弥补,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丁长林说这些话时站了起来,同时牵起了翁思语的小手,只要他们的力气能往一处使,丁长林就不怕了,他最怕的是翁思语的变卦,后院不能起火,对一个正在上升之中的官员来讲,那是致力的一刀,这一点,丁长林不可能不明白!
夫妻两个人如热恋中一样,牵着手从书房里出来时,两位老人和他们的大儿子全都不认识他们一般,被翁思语急匆匆叫进了书房,丁爸是非常紧张的,翁怡珊嘴上没说,心里也是担忧的,她的女儿她清楚,性子执坳,否则也不会一棵树上吊死,她那么严肃地让丁长林去了书房,一定是发生了极大的事情。
现在,小俩口手牵着手,恩恩爱爱地走出书房时,他们都傻了,都看不懂这对小夫妻在玩什么。
“爸,妈,坐,坐下来吃,我和思语谈了一些股权的事情,思语的意思是明天就举行捐赠仪式,我们都商量了,以后去了省城,我们再买个大一点的房子,一家人还是住在一起。”丁长林看着两位老人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