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语已经愿意把股权全部交了出来,她又变回了一个打工者,这样的她,对丁长林的幻想是阳光的,积极的,高大上的,她是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枕边人在外干着道德不允许的事情!
“思语,没有,没有,我是干成了一件特大事情,昨晚和义父喝酒喝多了,今天听到两件大喜事,一路兴奋极了,一到市里来就召开班子成员会议,连轴转得太快,身体有些吃不消,真的啥坏事都没干,不信你可以给义父打电话,还有,我有你,还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宝宝,我哪有心再招惹别的女人呢?”丁长林赶紧如此解释着,可他越是这么解释,翁思语越是感觉不好。
“你就这么希望早点去省里工作吗?”翁思语问了一句。
“当然,我必须抢时间。”丁长林想也没想地接口说道。
“也是,你确实需要抢时间,你还是去书房睡吧,睡得好一些,我怕孩子们吵到你了。”翁思语话里有话地说了一句,并且赶丁长林去书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