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修平一怔,不可确定地问商丘禾道:“美国那边传来消息说一周没醒,很难再醒得过来。”
“,您担心长林醒不过会影响货运机场的开建是吗?”商丘禾没再谈丁长林的问题,而是直接如此问道。
“是的,祁珊冰这头迟迟不肯开工,还建楼那边也停了工,罗伟特怎么就成了吕安全呢?这个问题,我怎么想都没办法想得明白,我仿佛中了圈套一般,我现在最最盼望长林醒过来,他能解释这一切吧。”谭修平看着商丘禾如同老朋友谈心般地说着。
商丘禾在内心重重地“哼”了一声,看来谭修平想把一切往丁长林身上推,或者是谭修平有意拿这件事试探自己。
“那现在怎么办呢?”商丘禾装傻一般地问,他在谭修平面前不能表现得自己太聪明了,他感觉谭修平应该对自己有所怀疑,越是这样,他越要倍加小心!
谭修平摇头,同时,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