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百思不得其解,他头都大了,把头扒在方向盘上,他不想回家让父母担心,也不想去找翁思语让她替自己担心,男人其实很多时候挺难的,特别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他得死抗着,在外人眼里,他是整个大陕北最最年轻的市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付出了多少,他如何拿命在赌着明天。
有人要让自己继续往前冲,一定是觉得可以控制住自己,有可控的筹码在手里攒着,越是这样,丁长林越是担心,以前只有一个儿子时,他觉得可控,现在有两个儿子时,他怎么控?还有一个儿子是无法爆光的,这才是丁长林最最头痛的事情。
就在丁长林无比头痛时,手机又响了,他好想不接,不接!能不能让他好好静一静,再静一静呢?
丁长林是真的恨不得把虞折这个的暴揍一顿,他所有的计划都实现不了,他答应去看章亮雨的,可现在如何去?
手机还在响着,丁长林不敢不接,也不能不接,拿起手机却是刘若英的电话,这个女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来电话了呢?他现在没心情和刘若英谈情调,哪怕她可以把自己如皇帝一般地伺候,他此时也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