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觉得程飞鹏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越是有这样的感觉,他越不敢轻易地真当程飞鹏为程大哥,一如他真心相待的滕文生,滕大哥,他到底和操贤良是什么关系呢?这个徐小曼又和操贤良是什么关系呢?干爹是谁?操贤良吗?
丁长林好多,好多的疑惑,但是他不敢让程飞鹏知道半点,能和郭江艳这般熟悉的人,一定和朱家也是千思万缕的。
两个人在车扯的也都是闲话,直到程飞鹏把丁长林带到了张兴虎的办公室,他和张兴虎一见面,张院长就说道:“咦,小家伙这么年轻啊,看来我们是真老了啊。”
“张院长,瞧您说的,您和郭是同学,都是正当壮年呢,值得我们好好学习,请张院长多多指点,指点。”丁长林赶紧敬地说着。
但是丁长林内心却在嘀咕,太年轻是不是人办事不牢的感觉呢?无论是张兴虎,还是官章全甚至是岳老,无不例外地感叹着丁长林的年轻,也对,体制内对年龄还是非常敏感,想想自己确确实实走的是狗屎运,这个年龄坐上了市长之位,也难怪逢人都会对他感慨一句这么年轻的话,毕竟他不是三代们,人家的就是普通人没办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