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夏哥,今晚都不许站着敬酒,都坐着喝,再说了,我年龄小,大家没必要先敬我,我应该一个一个地敬几位哥哥,没们帮我,我在文物局的局面打不开的,真心话,谢谢各位哥哥们了。夏哥,这酒我干,还是随意。”丁长林话一落,一杯酒又下肚了,可是夏立新先敬的酒,也赶紧干掉了,这两杯一下肚,胆量就起来了。
“丁兄弟,可是我们文物局的救星啊,有来了,我们都有盼头。就算老赵不通知我今晚来参加这个聚会,我也想找机会和吐吐心里的话。”夏立新看着丁长林说着。
“夏哥,有这么信任兄弟,我再干一杯。”说完,丁长木又干了一杯,赵一达就说:“丁兄弟,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喝这么猛,慢一点,快吃菜。”说着,下位给丁长林夹菜。
丁长林这次没有阻止赵一达,任由他服务着,嘴上却继续说道:“我知道几位哥哥都有这样那样的疑惑,我为什么要顺着崔金山的杆子爬,为什么在崔金山抛橄榄枝时,我又不接。还有,博物馆这块,王顺发一上任后,我们该怎么办?这些问题,是几个哥哥都急切想知道的,是不是?”
丁长林的话一落,赵一达最先抢话了,他看着丁长林说道:“丁兄弟,没来时,我就把老崔要让分管财务这一摊子告诉了立新和老吴,他们都认为应该抓住经济权,而且现在的钱是要到局里来的,不管理好的话,他们迟早都会花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