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宪痛得额头冒出了冷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心中十分慌乱,不知所措。
“嗡”
半响后,屋内恢复了电力,包括地窖的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照清楚四周的环境。
王芬妮从外面急忙冲了进来,朝上司关心道“波士,你没什么事吧”
李仁杰轻轻地耸耸肩,“对付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能有什么事。”
王芬妮吁了口气,打量周围环境。
只见曾宪神情颓然,被反绑蹲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手腕处明显还受着伤。
只是当她把目光看向那个在牢笼里被困住的人,与对方打个了照面,顿时吓一跳。
这是陈明瀚吗
只见那人双颊陷进去,眼睛通红,头发长长乱糟糟,不见阳光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王芬妮不置信地伸手指着他,几乎都不认得他,“你你不会就是陈明瀚吧”
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印象中那个斯文阳光、蓬勃朝气的大学生,与眼前这个非常邋遢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明瀚也呆呆看着她,张大嘴巴想说什么,只是像有什么堵住了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被囚禁在这暗室,不见天日,不分日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度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