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起头,神色坚定地望着他:
「我会尽早回来的。」
就这样,俞洋平送她们去了机场,再折返回来,准备独自一人过节。
反正他也习惯了。
来燕都多时间里,他都是独自过节,大学期间为了筹集学费,甚至在过年当天,也忙碌着兼职打工。
即便是中小学时期,过节也没什么味道,没有什么亲戚来往,老爸会在除夕夜做点好吃的,就算是过年了。
他觉得他应该是放养型吧。
老爸的认知里,能生下一个儿子,在他老了以后给他养老,有个陪伴就足够了。
至于儿子的将来,这是儿子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他离婚以后正好没人约束,正享受着自己的第二青春呢。
甚至有时候,俞洋平看到这样的老爸,都忍不住想让他绝后。
只是,这又伤了谁的心呢?
没有人会为他掉一滴眼泪,几年之后,也鲜有人还会记得他。
所以,为自己而活。
也仅仅为自己而活,就足够了。
回程途中,学姐打来了电话。
「准备在哪过年啊?如果还在燕都的话,要不要来我家里呢?」
听着她欢快的语气,俞洋平心中也杂陈。
她们啊,每个人都有着幸福的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