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和江十五道了声谢,便都盘膝坐下,渡边一马则对南野信之微一欠身,然后规规矩矩地走到其旁边,跪坐下去。
梁烨深知今天这鸿门宴的用意,于是也不兜圈子,直接向那天去过藤堂神社的人道:「梁烨那天在藤堂神社身不由己,多有
得罪,今天到这来,明说是引渡老钟,其实则是给我一个跟大家道歉的机会。诸位,对不起了!」
南野信之点点头:「既然梁先生开诚布公,我也不必兜圈子了。我热田神宫作为神道教的领袖。对于那天藤堂神社发生的事,总要为当事人要一个说法,梁先生能理解吧?」
梁烨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道:「那当然!我先给阁下一个说法:龙国和霓虹国一衣带水,一向本着友好往来原则,相信两家正道人士也一直求同存异,把打击跨国犯罪视为共同责任!」
江十五都听呆了,一脸懵逼地看着梁烨,悄悄说道:「我滴哥…您这外交辞令整的也太溜了吧?」
正说到这,一个一身青色袍袴的中年突然插话道:「这些话把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梁先生,今天你既然来了,就请给我进锅神社一个交代,给家师犬尻丸太郎一个交代!」
梁烨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看那中年人,不屑道:「啊,好…我这就给。」
梁烨站起身子,十分认真严肃地道:「犬尻先生虽然当时对我们龙国人出言不逊,但我的处理方式的确过激,这个错,我到任何时候都承认。」
梁烨说完,看似无比诚恳地给那人鞠躬道:「对不起,我梁烨向犬尻先生和他的家人道歉了!」
「人都死了,你道歉还有什么意义?」那中年人不依不饶道,「不如就让我龟田狂死郎砍你十刀,也算你是真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