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只手上很怕爬满了青黑色的经络,就像血管暴起来,蓝初瓷看到他的异样,眼神中透露出骇然的表情。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种症状,比最严重的过敏还要可怕。
路西法似乎也认命般的缓缓摘下了面具,一张脸上已经遍布黑色的经络,那些经络犹如黑色的蛇在不停的游走,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蓝初瓷惊讶的张大嘴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像是看见了科幻片中的怪物在变异,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怪异病症?
为什么受了刺激就会发作起来?
这也是路西法一心想要夺得舍利的主要原因?
“你看到了?怕了吗?但你应该试着习惯!”
路西法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似乎把最难看的一面展示给蓝初瓷看,他已经无所谓了。
“这是什么病?什么怪病?”蓝初瓷惊愕的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变成了这样,不是我的错,但你不该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不该露出那种表情。”
路西法语气愤怒起来,“你只需要明白,你做为我的女人,应该遵守的规矩和职责。既然舍利是假的,那么你的血液才是真的良药,我需要你来为我治病!”
“啊……”路西法一把掐住蓝初瓷的脖子,蓝初瓷顿感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