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啊曾祖大人,我当初前往无上道宗都是一番好意。陆清漓虽不领情,对我百般羞辱,甚至全然不将我贺家、不将您老人家放在眼里,我也没与她计较。
而后浩气仙门金钟仙门与无上道宗那几场教量,我也只是恰好路过,顺便去观摩一二,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与我全无半点关系。
没想到陆清漓不但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还如此小肚鸡肠,告黑状竟然告到了您老人家的跟前,孙儿冤枉,冤枉啊!”不等贺霆舟开口,贺玄霖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一边说,他还一边磕头,“砰砰砰砰”磕得额头一片血红,颇有一点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味道。
孔义文越听脸色越白,急得都快哭了:果然没有猜错,他还真想恶人先告状啊。可是我的小祖宗唉,别人明明什么都没说,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起过你,你倒好,你这一告状,不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