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齐正堂便再次站在了姜一阳的身前。
刚才刺在姜一阳百会的那根金针早被震飞出去,他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所以又信手从丹炉上抽出一根。
虽然嘴里说是失手,表面也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但刚刚吃过那么大的苦头,他却是再不敢掉以轻心。
手拈长针打出丹诀的同时,便要运转真气布下护体罡气。
“齐仙医,刚才劝你你不听,这回你总该听我的了吧。先布下护体罡气,万万不可大意了啊。”就在这时,陆清漓语重心长的劝道。
“……”齐正堂功法都运转了一半,闻言又马上停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其实也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听陆清漓一句劝的,若是早早布下护体罡气,哪会伤得这般狼狈。
反正修真之人自古以谦虚为美德,丹修更是如此,听陆清漓一句劝,旁人非但不会因此小看了他,反倒还会赞他一声礼贤下士心胸开广。
可问题是他刚才没听,若是现在吃了苦头再来听,岂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外人,他这眼力还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他堂堂齐大仙医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我齐家医术天下无双,还用得着你来多嘴?先前不过偶尔失手罢了,现在,老夫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齐家医术的玄妙所在。”于是,齐正堂果断的停下功法,不屑的一扬头,又甩飞一串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