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再瞪了,如果介意你就直说吧,要实在不想说你就眨眼,介意就眨左眼,不介意就眨右眼,也可以反过来,介意就眨右眼,不介意就眨左眼。
不过你得先跟我说明白,不然我哪知道你眨哪只眼是啥意思?哎哎哎,你两只眼睛一起眨是什么意思,是既介意又不介意的意思吗,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比试台上,苏子默还在絮絮叨叨和卫明晴拉着家常。
比试台下,陆清漓等人都听得头大如斗。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谁敢相信平日里少言寡语仅次于楚清寒的苏子默会有这么多废话。
更可怕的是,受此前他那一声声示敌先机的喊声影响,对他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格外在意。
于是,这一刻她们只觉魔音灌耳挡都挡不住,脑子里浑浑噩噩,再也无法思考。
一股莫名的烦躁也从心底升起,像野草一样滋生,又如野火一般蔓延。
四周,一众仙门中人也是呼吸急促,脸上写满了烦躁。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身为旁观者的他们都是如此,作为当局者的卫明晴就更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