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师叔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哈哈哈哈。”贺玄霖总算是放下心来,再看孔义文也觉得顺眼起来。
这个中老年愣头青,虽然做事迷迷糊糊,但傻人有傻福,这一次倒是歪打正着了。
“玄霖啊,你倒是要好好想想,如何说服无上道宗放人,如何说服陆清漓转投你们圣元宗门下。”孔义文脑子终于开了一回窍,不免有些自鸣得意,白里透青的脸色难得的有了一丝红润,摇着折扇满脸笑容的对贺玄霖说道。
“还用想吗,见识过师叔的手段,还怕他们不乖乖就范。”贺玄霖心情大好,难得的恭维了孔义文一句。
一边说,他一边得意洋洋的望出陆清漓。却见陆清漓似乎也是惊讶不已,却又似笑非笑,看着怪异无比。
这神情,是什么个意思?贺玄霖莫名其妙。
还没等他想明白,于长安来到比试台上,手持巨斧指向梁莫闻和闻人出尘、江闲云等人:“无上道宗,何人敢与我一战!”
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后方宗主大殿的琉璃瓦片都在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