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有说错吗?或者是杜副将已经处理好了,而手下的人却是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面服从杜副将的处理一面又觉得不满来找将军告状杜副将,这情节可比刚刚那个严重啊,作为一个副将手下的并不服从您的命令对你阳奉阴违,到底是好您教出来的兵有问题还是您……”
还是您什么,木槿点到为止,能有什么,不就是您自己身的问题么,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意思,就是杜衡这副将做的不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么杜衡承认自己失职,要么杜衡承认自己不配做副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什么杜衡愿意接受的。
“我没有。”卢健慢半拍的急声反驳,在这个时候无意是雪上加霜。
“没有什么?”木槿循循善诱的看向卢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