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此时此刻的心中，不仅有自责，还有懊恼。

当初灵儿刚出生的时候，风舞也是将自己的母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但随着灵儿一天天长大，她所表现出来的灵动和聪明，也更让她喜欢和疼爱。

这么多年过去，风舞去过很多的地方，也没再收过一个徒弟，当然，也再没有回过八荒九界。

不管风舞经历过多少挫折和痛苦，但身为一个师父，她居然还能忘了自己曾经收过一个徒弟！

也许在风舞迷失自己了，也许她认为灵儿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但此时此刻这个徒儿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风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亏欠了太多太多的人。

风舞放下了手，将莫云川重新平放到地上。

“你说的没错，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逃避爱人，逃避自己无法再做一个正常的女人，逃避蓝清河，逃避轩辕棋院，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徒儿……的确很失败。”

童湘子平静的看着风舞。

“你的确很差劲，最起码你连你的徒儿都赶不上，但，现在弥补这一切还不晚。”

风舞看向童湘子。

“弥补？如何弥补？我身上背负的债已经太多太多了。”

童湘子淡笑两声，他矮下身虚抚着莫云川的头：“人这一辈子是要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一个年轻人都能轻易做到，你又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