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瑨笑容无端有些冷,“还说想当夏濯的皇后!”
姜祸水顿时一个激灵坐直起来,反驳“你胡说八道!”
此时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生怕酒后还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顿了顿,忍不住问“我还说了什么?”
祁瑨眸光一闪,“你觉得呢?”
她居然提到了夏濯和皇后,还能说出什么来,可真是不确定。
姜祸水惴惴不安地想了一会儿,对于那晚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姜祸水心神一动。
这厮是不是在诈她?!
她定了定神,镇定道“我心胸坦荡得很,能说什么?”
祁瑨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
这个话题暂且告一段落。
姜祸水扯回正题,问他“九月十五那晚,姜韵宜房中的尸体,是你处理掉的,对吗?”
“是。”
祁瑨对此倒是没隐瞒,很干脆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