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这具身体才十五岁,但上辈子终究是活过了二十八年的人,上辈子对于这位被北沧送来的质子,她便时常觉得有些怜惜,如今他实实在在站在她的面前,流露出脆弱而迷茫的神色,眼角的痣宛若实质,像随时会顺着面颊滑落的泪珠。
姜祸水说不上心头的感觉,似乎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消去他心头的阴霾,展露笑颜。
姜祸水走近他的时候,心头还有些开玩笑的念头,想着原来古书上记载的君王为搏美人一笑不顾一切的事情倒也不是夸张。
……
“祁公子是在思念你的家人吗?”
祁瑨怔了怔,反问“思念家人?”
姜祸水点头,笑着说“虽身处异国,但你的家人一定此刻也与你看着同一轮明月,正在思念着你,盼望着能同你团聚的日子。”
会有人思念他吗?
不会的。
祁瑨摇了摇头,蹙眉不语。
姜祸水没想到听完自己一番话,面前的人反倒更加不愉快,顿了顿,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月饼,放在祁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