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敲了敲拐杖,嗔怪地瞪着她“越说越离谱了。”
“虽然堂姐和别人说我平日脾气差劲,你们总被我欺负,可表现的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儿呢。”她眼神突然凶狠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软柿子,随便掉几滴眼泪编几句谎话,就逼着长辈为你们做主,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也是,反正谎话被戳穿你们并不会被责罚,这么低成本的生意,傻子才不做呢。”
她此时已走到姜韵宜的面前,虽然矮了她一头,但气势却把她压得节节败退,瑟瑟发抖。
姜祸水心中冷笑,这点威严都受不住,可比她从前在后宫见到的宫女还要差劲。
在姜韵宜被吓得快要跪下去时,姜祸水猛地后退几步,声音低了下来,“可是我和你们又有什么仇怨,以至于你们想方设法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不过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眼看局面要控制不住了,姜凌假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晶儿还不快把你家小姐扶起来。”
晶儿手忙脚乱地和陈氏搭把手架着颤颤巍巍的姜韵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