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千冠河的路无端变得拥挤起来,姜祸水一只手拎着花灯,另一只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吃着,两人猝不及防地被汹涌的人潮给冲散了。
眨眼的功夫,姜祸水站稳步子一抬头,逡巡四周,哪里还有祁瑨的身影?
姜祸水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
她咬了个糖葫芦在嘴里嚼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急不缓地往千冠河的方向走去。
——
姜祸水独自一人走了两条街,手上的糖葫芦早就吃完了。
站在仙鹤桥下,发现身边走过的人无一不是相互依偎的年轻男女,原本无波无澜的内心突然冒出了点酸酸的怨念。
姜祸水撇了撇嘴。
她本来也有的,都怪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疯子把她的舜华哥哥给带走了。
姜祸水不情不愿地踏上仙鹤桥。
站在桥的最高处向桥的尽头看去,忽然发现有一抹孤零零的白色背影停驻不动。
身边行人成双成对,摩肩擦踵,斑驳的灯笼烛光零零落落照在他身上。
姜祸水的心忽然安定了下去。
那一刻,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