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小半会儿,只是浅度睡眠的清洛一个转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听着屋里此起披伏的打呼声,嘴角牵了牵。
将怀中的包裹抱得更紧一些,感觉到胸口微微的坚硬,清洛心满意足地陷入睡眠。
相信经此一战,接下去流放到苏家老家前要安稳一些。
此后只用好生护着车里那个座位便行了。
第二天大早,官兵粗鲁的叫骂声响起,所有的犯人从梦中惊起。
匆匆的收拾好可以说没有的包裹,争先恐后地挤出屋子,一同的会合。
清洛发现自己所过之处,那些一同抱团取暖,或者是许多汉子一堆的人群还要好些。
但那些老弱病残看了自己,颇有一分似见了官差的敬畏神色,纷纷避让开。
清洛一点没有露意满自得之色,依旧是老老实实的微微缩着肩膀弓着腰,看上去只是个怯懦不已的寻常少女。
得亏清落近三月的一直稳固人设,倒也没没有太多的人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
而是觉得平日就是一个正常,有些胆怯的少女,一旦遇上有威胁到自己的人或者物就会突然不受控制的变得凶残!
继续上路,也许是良好休息过一夜,十天内竟然没有犯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