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虽然还是没有得到好的招待,但数个人可以得到一间狭窄的房间,里面铺着大木板床。
以前都是京城里的夫人小姐,这会儿看到如此简陋,以前连她们身边的低等丫鬟都比这好上数倍的房间与木板床,都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一时间什么都顾及不上,只想在这似乎随时会断开的床上好生的睡一觉。
清洛与几个妇人女子共占一个屋,领过晚饭吃了。
再回到屋里,却见漆黑的房内空无一人。
之处清洛也没有当回事,走到靠里的床侧坐下,开始将背在身后的背包不厌其烦的解下,在绑到身前。
再将从包裹里拿出来的两件衣裳铺好,如今太热了,薄毯垫着根本受不了,只能一件衣裳铺,一件衣裳盖。
这时关上的屋外传来一点脚步声,时响时隐。
黑暗中,清洛隐约瞧着两身衣服泛着一点油光,嫌弃的拧了拧眉。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突然逼近,突然清洛眸光一凝。
不对!这不是寻常靠近回屋的脚步声!
这么疲惫,谁还要刻意控制脚步声?
而且这听着有些轻,但是似乎比瘦小的女子踩在地上要重一些!
还有那压抑的喘息声……
清洛在流放前已经穿越到这世界两个月,又在这近三月的流放途中,都在身体可以负荷下,饮最多量的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