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泪不成声,心又冷又暖,冷的是自小相待的表哥,如今的夫君竟然如此对待自己!
暖的是,是她小瞧了好友,她们是这般的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好!
更没有说出嫁从夫,不管夫君如何做,妻做子的总得听从他,只得顺从他,得恭恭敬敬的。
杨文雪情绪慢慢平静下,清洛再坐下,神色转缓,声音微转。
“文雪可以听听我对这事的看法吗?当然我毕竟是听你所说,可能不准确。”
杨文雪接过清洛递给她的帕子,抹过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对上她询问的眼神,点点头。
“文雪所说,你表哥沈玉是因为杨家对他的恩情和你爷爷如今年老。
所以将你托付给他,心里虽不愿,还是有所顾忌才应下来,这才是婚后刻意的躲避你,不与你在一起,甚至不与你圆房?”
杨文雪脸色发白,再次点下头。
她心里便是这般认为的。
清洛从杨文雪的手中拿过帕子,修长的脖子探过,缓缓将她通红的眼角轻掖,语气轻柔温和。
“今日来也没有见到沈玉,不知他是如何模样。
但想必人再善变,不可能半月前情根深重,才婚后半月就已经对你没有丝毫的感情。”
杨文雪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喊道“情根深重?”
清洛不假思索的点头,“自然!如今我不知晓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