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刚才你们的儿子口口声声说着我大姐和大姐夫一下大奎山,你们女儿就没了神志。
呵,难不成他们只能在大奎山上生活?
下来一次你们女儿自己跟苍蝇似的要围上去,我大姐和大姐夫还觉得困扰呢!
你们还怪着他,难不成这山下的大槐村和白云镇都是你们的不成?
再说了,你这女儿自己要凑上去,我大姐大姐夫都尽量避着他,但抵不成她那眼睛就只盯着同在大槐村的苏家。
看到没有,这次是我大姐大姐夫逼她的吗?
她一来,我大姐还好心好生好气的劝说她,劝她日子过得很好,别再有其他的妄念。
以后再不要有其他事,不好的舆论会慢慢淡去的,她日子还能照旧,但是她不听啊!
你们这也不愧是一家人哈,自己女儿神智颠乱,看着是说公道话的儿子还暗搓搓的将脏水泼到我大姐大姐夫的头上。
这会儿你这看着可怜的老母亲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我看这才是没个公道呢!”
苏清瑶声色俱厉的斥责道。
赵母抖着身子,老泪纵横,哆哆嗦嗦的伸手比向满脸怒火的苏清瑶。
偏生对方说的话,她也无法反驳。
这整个大槐村也都知道赵家女儿就瞅着人家的有妻之夫。
他们赵家有了这样祸害门庭的女儿,还当个宝,在大槐村已经成了笑话,还传到其它十里八乡。
就因为这个,几个儿子没说什么,但也抵不上以前那般亲近疼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