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站起身,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便拉起张小洛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
“小洛啊,那你可得帮帮我啊!就我那儿子,他……他似乎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肖梅一边说,一边低头抹泪。
张小洛脸上笑意更胜,心想终于来生意了。
肖梅一边哽咽着,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张小洛讲了出来。
她那正在读小学的儿子,在爷爷奶奶家里住了一夜之后,回到家竟频频做噩梦,每次都半夜惊醒,大哭不止。肖梅带儿子看了医生,拿药吃了之后仍不见好转。孩子连夜的哭闹,让肖梅隐隐觉得似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孩子的身。
张小洛微一沉吟,便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梅姐,这样,今天下班后我跟你走一趟,去你家看看!”
肖梅连忙站起身,将张小洛送出房门,才转身坐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未完成的工作。
张小洛刚一出门,就看到护士站外面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正弯腰跟护士站里坐着的张钰在聊着什么。随着那医生的侃侃而谈,张钰不时地低头捂嘴,咯咯地笑着。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张小洛几步走到护士站,将衣兜里的听诊器掏出来,重重拍在了护士台上。
“张钰!上班期间很清闲是吧?还有闲心聊天!”
张钰抬头看见张小洛那张似受了极大侮辱的红脸,伸了伸小舌头,便低头拿起手中的药盒,站起身走向了配液室。
张小洛盯着张钰消失在配液室的门内,才转头看上那仍站在护士站外面的那个年轻医生,眼光瞅向他胸前的工作牌。
刁森林,骨科主治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