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剑的舞动,抬头喷向空中。
“去!”
随着老者一声厉喝,他手中纸符竟忽然自燃,老者右手木剑朝着空中酒雾一指,燃烧着的纸符瞬间化为飞灰,融入酒雾之中。
酒雾在空中弥漫不散,渐渐浮现出一副画面。
茫茫雪域,几驾冰橇正快速地滑行。画面之上那张小洛带着兽帽,面色微白,而梵海正仰头喝下一口烈酒。烈酒入喉,满脸通红,他一把摘下头上兽帽,再次仰头喝了一口。
跳舞的老者似极为疲惫,冷冷瞅了画面一眼,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雪域之东,兽帽之人,雪域之王!”
当老者转身离去的一刻,画面中张小洛所坐冰橇似微一颠簸,再加上背后的劲风一吹,头上兽帽竟被风刮起。
“梵海!兽帽!”
张小洛一愣,伸手去抓,却未能抓住,不由得喊了梵海一声。
梵海饮酒正酣,闻言回头,却发现一顶皮帽迎风而来,正好刮到他的头顶。
也正是此刻,供桌下跪着的那些服饰各异的人,抬头望向了空中画面。
立刻有两个手拿纸笔之人,伏地而画。片刻之间,头顶歪戴着兽帽的梵海之像赫然纸上。两人将手中画像放在一起对比,竟一模一样,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