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偏执了,更有些偏激,甚至有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想到这里,李安的眼神更加柔和,这孩子从小没了爹,生活穷苦,这样的环境下,性子走歪了似乎也不能怪她。
这是病,得治。
张芯蕊主动把两张凳子搬的很近,并且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李安。
李安没有拒绝,也坐了下去。
辅导作业自然是不可能的,李安又是胡编乱造,十道题中能对一道就不错了,真怀疑他上了大学能不能跟上进度。
张芯蕊自然也没有在意这个,反而适时的夸奖与赞叹。
“李安哥哥好厉害!”
“李安哥哥居然连这个都会做。”
“这个题目一定是有些问题的。”
“这个背后答案应该是错了吧?”
……
过了一会儿,张芯蕊似乎是有些累了,她扶着额头,柔弱的说道:“李安哥哥,我好像有些头晕。”
说着,身子便往李安身上靠,半晕倒在了李安的怀里。
那副娇弱的模样,似乎予取予求,任君采撷。
李安并没有拒绝张芯蕊的扑倒,很自然的把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轻的放在女孩的头顶,轻柔的开口道:“这些年过的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