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敬你酒。”江野举起酒杯。
只顾着和江野明争暗斗,江明城差点忘了阮媚的酒。
他下意识看向阮媚酒杯,心里盼着她赶紧喝。
如他所愿,阮媚喝了酒,虽然只是一小口但也足够了。
喝过酒,阮媚去和人说话。
偶尔会寻找江野身影,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手里端着红酒杯,像是孤独的使者,亦如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
她穿着短尾巴的兔子衣服去包间送酒,那时他一个人坐在包间。
昏暗的房间,低着头,微光勾勒轮廓,像漫画中走出来的忧郁王子。
“小哥哥你的酒。”阮媚放下酒,还放下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瞥了眼桌上的糖冷声说:“拿走,我不吃糖。”
阮媚笑意不减:“生活够苦了,再不吃点甜的还怎么过?”
她剥开递到江野嘴边:“弟弟乖,张嘴姐姐喂你。”
江野抬起头,看到他脸,阮媚愣住,这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江野张嘴咬住奶糖,甜甜的,心情好像真的好了许多。
叫过他一次弟弟后,没多久,他便每晚每晚的让她叫哥哥。
江野杯子里的酒没了,他放下酒杯,从西装兜里拿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阮媚一愣。
她和他说过,觉得苦的时候就吃糖。
他现在很苦?
事业有成,还有身价不菲从小指腹为婚的漂亮女朋友。
他才是最大的人生赢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