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死,是不能死。
常安好不仅害怕,还快气死了,见郝常安还能说话,没好气的踢了他一下,“你眼瞎,看不见红灯是吗?”
郝常安大脑一片混乱,压根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他只是害怕,万一真的死了,都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要他。
所以他不能死。
想到这里,他忽然哽咽,仰头看着常安好,眼圈通红的开口,“能给我一支烟吗?”
常安好现在脑海里还飘过刚才他贴在车前的那张惨不忍赌的脸,没好气的将抽了一半的烟递给他,故意说道:“就剩一半了,要吗?”
“谢谢。”郝常安毫不犹豫的将烟取下来,迅速塞进自己嘴里。
常安好没想到他真的要,赶紧去夺:“喂喂喂,我开玩笑的!”
但她还是晚了,眼睁睁看着郝常安衔住带着她一点点口红印的烟嘴。
“……”
他俩来了一个间接接吻。
草草草!
这人怎么这样!
不知道男女有别要避嫌吗?
哪来的登徒子!
还是一个不会红灯的登徒子!
想想还是很气,常安好瞪他,“喂,你是不是撞傻了!我抽过的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