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走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家叫墨竹的老书店呢?
难道是我记差了?
纠结中,北陵公园到了。
看着苏可可气呼呼的付了车钱,林远心里有些想笑。
“我们来这干嘛,你不是想创业吗,又改逛公园了?”
面对苏可可的报复性嘲讽,林远懒得理她,径直就往园前广场的树荫下走。
那里人潮密集,摆摊卖货的,支个花画架子现场给人画肖像的,干啥的都有。
再往深处去人就少了很多,都是一群群男人,分成十几拨,围着观战看别人下象棋。
林远挑了一处人少的挤了进去,一看摆残棋那人他就笑了。
大金牙!
上辈子被林远赢得差点跳了湖,后来把他师傅请来跟林远比划,也是灰头土脸的原路滚回去。
得了,这就是缘分啊。
两辈子来北陵下棋,第一个碰到的竟然都是大金牙,那今天还得用你祭旗。
林远摸着下巴脑中划过前生往事。
前世,沈雯死后林远入狱。
狱中第二年他就在一次反抗狱霸的斗殴中,被打伤了头部。
可自那以后,他就发现自己像被打通了穴窍一般,记忆力爆炸性增长,近乎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
尤其是下象棋,这种吃心算的对战远动,就好像专为他而设计的一般,仅仅一个月就横扫整个监狱无敌手。
刑满后,林远先是参加了市里,省里的业余棋手比赛,部都以摧枯拉朽之势获得冠军。